一吹就有些发疼。
她用手捂着脸,快步往主卧走去。
刚一进屋,春兰就端了一碗杏仁奶过来,“刘小姐醒了。”
“当真?”薛素喜得不行,好险没将温热的奶液洒了一身,前几日她将刘怡卿接回府,派人仔细照看着,偏偏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无论如何人都不醒,让她十分心焦。
此刻听到春兰带来的好消息,圆亮杏眼弯成了月牙,红嘴里也溢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彩珠在主卧中伺候着,看到薛素这样不知矜持,就跟粗鄙村妇一样笑的前仰后合,她心口就跟被人戳出了个窟窿似的,潺潺毒水不住往外涌。
将军是大虞的功臣,立下汗马功劳,这样的人物要不是受了重伤,哪里会娶一个不懂规矩的蠢妇?
彩珠自忖,她虽然在府里当丫鬟,但签的却是活契,只要年头到了就能恢复良籍,就算身段皮相比起薛素稍微逊色几分,但将军那一双招子什么都看不见,凭什么她不能飞上枝头做凤凰?
心里这么想着,这丫鬟脸上不免也带出来了几分。
薛素冷眼打量着彩珠不断变换的神情,不由暗自冷笑。
端起杏仁奶小口小口的抿着,奶汤温热却不烫口,因为加了杏仁一起熬煮,祛除了那股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