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薛素老早就考虑到私馆会接待得了痤疮的女客,便提前准备了不少银针。
趁着丫鬟用香胰给陈云笙洗脸时,她将银针放在烈酒中浸泡着,过了片刻才拿在手里。
看着闪烁寒光的细细针尖,上头还沾着水珠,陈云笙不免心惊肉跳,颤声问,“楚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用银针将面上的脓包挑破,再覆上镇定舒缓的药膏,便能好转许多。”
指尖轻轻颤抖着,陈云笙明显是怕的狠了,不过想到那些诛心的字句,她用力咬了下舌尖,平躺在床榻上,任由薛素摆布。
反正她的脸早就是一副溃烂狰狞的模样,就算再折腾下去,也不会比现在瘆人,不如干脆拼一把,说不定能好转几分。
银针灵活的摆动,刺破了一个个脓包,将里头的黄脓刮了出去。
秋菊在一旁看着,她早早将手洗干净,拿着玉棒沾了点浅绿色的药膏,飞快涂抹着。
明明伤口火辣辣的,但这药膏却是难得的好物,阵阵冰凉缓解了难忍的疼痛,陈云笙的脸色也没有先前那么苍白了。
忙活了大半个时辰,薛素总算处理好了,她边洗手边道,“香红饮早晚各一次,里头加了不少药材,陈小姐记着饭后服用,免得伤胃。”
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