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莽夫呢?还真是糟践了。”
周锐咽了咽唾沫,装作没看见殿下痴迷的眼神,赔笑应和着。
他记得先前在泾阳时,楚清河还是个瞎子,根本分不清美丑,没想到这人运气不错,即使到了那种地步,也能将尤物娶过门,怪不得藏着掖着一直不给别人看,真是个招人的。
周围的吵闹声令人厌烦,五皇子脸上露出几分不耐之色,道,“回去吧。”
感受到殿下心情不虞,周锐也不敢触霉头,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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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巧节过后,翟尺将炭炉打造好了,他带着宗源一起将炭炉放在了颜如玉的蒸房中,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色泽黯淡的火山石,掺了花汁的泉水浇上去,霎时间激起了一股水汽。
鼻前嗅着房中淡淡的浅香,薛素面上露出几分满意,赶忙让秋菊取了银钱交给翟尺,之后又连连道谢。
七月本来就热的厉害,蒸房的温度更高,才呆了不到一刻钟功夫,女人颊边便渗出了点点汗珠儿。
自打那颗桃木珠融入体内后,薛素身上一直带着股香味儿,出汗的时候香气更浓,不止没有异味,反而透着甜意。
宗源站在师傅身后,眉眼低垂,表面上看着十分老实,但他眼底却带着几分挣扎,时不时抬头,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