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用什么脂膏?”锦月公主好险没将身份曝露出来,她赶忙改口,薛素也装作没听见。
“脂膏不拘什么种类,我看小姐身份贵重,能送到您手上的肯定是难得的稀罕物,不如就先用家里的,若是不舒坦的话便拿给小妇人瞧瞧。”
商人重利,总是恨不得钻进钱眼儿里,锦月这还是头一回见到将客人往外推的女子,不免觉得十分新奇。
不过她也没有多问,等面上的象胆膏吸收的差不多了,丫鬟拿干净的棉布仔细擦拭,又用清水洗了一遍。
指腹从面颊划过,锦月心底升起一丝满意,暗暗决定日后也要来这颜如玉,之后便坐着马车离开了。
目送着一行人远去,莲生小脸上透出丝丝疑惑,问,“婶娘,方才那位小姐身份很贵重吗?您怀着身孕都要陪在她身旁,可别累着了。”
捏了捏小姑娘挺翘的鼻尖,薛素微微低头,小声道,“那可是当朝的锦月公主,她生母是皇贵妃,位同副后,可万万不能得罪。”
说实话,薛素对锦月公主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更何况锦月的嫡亲哥哥就是五皇子朱斌,当初险些害的楚清河丢了性命,这样的大仇,她怎么能忘?
莲生嚯了一声,眼珠子瞪得滚圆,怎么也没想到堂堂公主会出现在私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