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馆,谭家人倒是安生了一段时日,不过两府的关系却陷入胶着,要是再不缓和的话,恐怕会渐行渐远。
楚清河身为辅国侯,手中握有几十万大军,称一句权势滔天也不为过,这样的义子对于谭家父子两个都是极大的助力,要是将人推远了,是祸非福。
一家子坐在花厅里,谭元清清丽面庞上露出明显的厌恶之色,指甲拨弄着皓腕上的翡翠珠,恼恨道,“自打薛氏嫁给义兄,便将人彻底笼络了,她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妇,以为侯府已经顶天了,却根本不知朝堂上究竟有多凶险,还教唆义兄跟咱们离心,只要有她在,两府的嫌隙就无法消弭。”
谭必行微微摇头,不赞同道,“我觉得嫂子人品不错,先前惜年那件事,的确是咱们家做错了,下人闹出的幺蛾子寒了她的心,此等误会只要解释清楚即可,倒也无需太过在意。”
谭家只有谭必行一人心思澄澈,真以为是秀玲那丫鬟眼拙,认错了人才闹出的笑话,半点也没往母亲妹妹身上怀疑。
谭正捏着胡须,面色十分严肃,“薛氏虽然没有大毛病,却是下九流的商户,与民争利,根本不顾辅国侯府的声名,这种目光短浅的妇人,完全配不上清河,只可惜他性情执拗,不听劝。”
“如今薛氏怀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