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一般,再是贪婪不过。”说完她摆了摆手,示意许呈退下。
他慢慢离开偏厅,临出门前还回头看了春兰一眼。
翌日,薛素坐着马车去了颜如玉,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荷叶叫了出来,女人娇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颊边还露出小小的酒窝,无比娇甜,但看在荷叶眼里,却让她心底发寒,丝丝缕缕的冷汗将贴身的衣裳都给打湿了。
“夫人。”
怯怯的唤了一声,到底做了不该做的事,她一对上薛素,便心虚地移开眼神,就连声音都在轻轻颤抖着。
指腹摩挲着茶盖,薛素招了招手,微胖的牙婆快步走进门,满脸堆笑冲着她行礼,“小妇人给夫人请安,敢问您是要发卖哪个丫鬟?”
“就这个叫荷叶的。”她不紧不慢道。
听到这话,荷叶面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因用的力气过大,没磕几下她额角便渗出殷红的血丝,蜿蜒着往下滑落,滴在青石板上。
“不知奴婢究竟做错了什么,您要这么对我?”这丫鬟满脸委屈之色,一双眼死死盯着薛素,其中藏着掩不住的愤恨,春兰秋菊在旁边看着,不由啐了一声。
私馆中像荷叶这样的丫鬟拢共有十个,其余九人见她如此凄惨,眼底露出不忍之色。薛素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