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趁热吃点饺子,晋地比京城冷多了,你别仗着自己身强体壮,就不顾严寒,许多人年岁大了都患了风湿,苦日子还在后头。”
夫妻俩正说着话,就有两个老汉走到近前,满布纹路的脸上尽是感激之色,恨不得跪在地上给薛素磕头,“夫人大恩大德,小老儿没齿难忘,要不是您出钱买下死牛,小老儿怕是真没活路了。”
她赶忙侧身避开,不敢受礼,口中道,“老丈不必如此,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根本不足挂齿,您千万别折煞小妇人了。”
即便薛素这么说着,两个老汉仍不住躬身,站在不远处的赵麒看到这一幕,面色黑如锅底,他浑身颤抖,只觉得楚清河夫妻两个最会装模作样,分明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只施了一点小恩小惠,便将这帮眼皮子浅的百姓收买了。
有人看到赵麒的神情,嗤笑一声,“就这种人还能当上户部侍郎?心胸狭隘,狠毒愚蠢,贪功冒进,样样都被他占全了,要是今日真听了他的,咱们赶去一线天,恐怕得折损上千名兄弟。”
“就是,这种人自私的很,只顾自己不顾别人,你瞧瞧他那副德行,明显恨上了侯爷夫人,真是不记恩。”
军士们大多都是糙汉,嗓门大的很,也不知遮掩,说的话直直传进了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