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证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莲生曾经跟周振私会过,只要有人出来指认,就会闹出极大的风波,到了那时,任凭乌述同心胸再是宽广,肯定也不愿意娶这等声名有瑕的女子为妻。”谭元清淡声道。
办法的确不错,但谭夫人心里却有些犹豫,自打楚清河回了京城,因为薛素的缘故,两家的关系已经不复往日那般亲密,生出了无数的嫌隙,若再为莲生的婚事将他得罪死了,恐怕不太妥当。
谭家母女性子十分相近,此刻看到母亲的眼神,谭元清便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忍不住劝说,“娘,虽说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但只要咱们小心谨慎,将此事全都推到周家头上,义兄也查不到你我头上,到时候凯奇表哥娶了莲生,救她于水火,这份恩情委实不小,就算义兄再是怀疑,没有证据,也只能硬着头皮认栽……”
谭夫人越想越是这个道理,她大喜过望,拉着女儿的手,连声赞道,“好元清,你简直是女中诸葛,若你哥哥有你一半的城府,便能在朝堂上如鱼得水,为娘也不必再为他挂心,偏生必行心性纯粹,咱娘俩少不得为他谋划一二,只有男丁立住了脚,谭府才不会倒。”
低眉敛目,谭元清微微点头,心中涌起一丝不甘。
如果她是个男子的话,谭家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