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老太太的胳膊搭在肩膀上,就要往外冲,周围的人都怕惹上事,纷纷避开,让出了一条路。
楚清河眯了眯眼,手里捏着一块碎银子,稍一使力,直接打在了老太太腿窝处,后者哀嚎一声,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老猫,那副模样甭提有多精神了,哪像是昏迷的人?
周围的客人都回过味儿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忍不住嘀咕出声,“我当杨家人多正气,没想到如此会扯谎,根本不是那等人品方正的好人,当初官府将贞节牌坊发下来,也不擦亮招子仔细瞧瞧,竟被这等人家给糊弄了。”
“可不是?若老四媳妇真是她们逼死的,那手段未免忒狠了些,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就换了牌坊回来,午夜梦回的时候难道不会亏心吗?”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薛素堵在心里的那股邪火总算消散了,这老虔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如今撕破了杨家的脸皮,也算是扯平了,只要她们日后不再作死,她也懒得再跟这起子人牵扯不清。
夫妻二人从戏园子里走出去,薛素微微踮起脚尖,深吸了一口气,水润杏眼中满是笑意,这副模样比起沾着晨露的花瓣还要娇嫩,楚清河看的眸色越深,大掌握着纤细的皓腕,不动声色的宣示主权。
回到家门,她冲着秋菊吩咐几句,后者快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