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好似蒙上了一层水雾,这副含羞带臊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动了春心。
“楚夫人呢?”以往锦月公主来到私馆,都是薛素亲自照看她,今日也不例外。小丫鬟蹬蹬上了楼,推开雅间的门,轻声道,“夫人,您说的那位贵客又来了。”
薛素愣了片刻,不禁摇头苦笑,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总避不开他们两个。
“我下去瞧瞧。”
说着,女人径直下了楼,待看到那位贵女时,她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柔声问,“小姐今日过来,可是要做面部按摩?”
锦月的肌肤敏感,除了颜如玉的脂膏以外,她用别的东西面颊便会泛红,严重时甚至还会产生刺痛,胭脂水粉半点涂不得。前一阵子敷了象胆膏,倒是稍微改善了几分,因为再过一月便要大婚,她自然要做到最好。
“楚夫人,听说您这家店里除了象胆膏以外,还有绵雨糕。”
绵雨糕有丰乳的功效,不少女客都是为了这种糕点上门的,薛素眉头略略一挑,神情很快恢复自然,只当没看见锦月羞窘的神情,应声道,“的确有绵雨糕,小姐可以先去楼上,以象胆膏匀面,之后再将绵雨糕带走,吃上一阵子,即可见效。”
在私馆忙活了一下午,等到锦月公主离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