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去私馆中的客人非富即贵,甚至店面的老板娘还是堂堂的侯夫人,即使象胆膏便宜,也不会低廉到此种地步,这怎么可能?
像周宏这样的客人,小丫鬟见得多了,也不废话,直接从架子上取了一盒开了封的兰香膏,将盖子打开,那股浅淡的兰香霎时间涌到众人鼻前,味道十分清甜,跟那些劣质的香料完全不同。
身后传来一阵阵催促声,男人咬了咬牙,掏出银钱买下了一盒。
粗砺掌心反复摩挲着光洁的瓷盒,他快步往家走,刚一进门,便瞧见正在做绣帕的妻子,皱眉道,“都说不让你再做了,咱们好生歇歇,免得累坏了身子。”
说话时,周宏将巴掌大的瓷盒放在桌上,慧娘瞧见上头的兰花,指尖轻轻颤抖,忙将针线放回绣篮中,用手捧着,忍不住埋怨,“这是颜如玉的东西吧?价格委实不便宜,花这么多银子,还不如积攒下来......”
“这种兰香膏并不贵,买的人也极多,你闻闻香不香?”
慧娘依言将盒盖打开,待嗅到那股花香时,她不由咬了咬唇,既是心疼又是欢喜,原本还想将脂膏退回去,此刻又有些舍不得了,亏得周宏说了价钱,她这才放了心,早晚洗过脸后,便用兰香膏匀面。
短短半个月,颜如玉的新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