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敦伦了一回,薛素只觉得疲惫极了。就算睡了一觉,腰肢依旧酸软的厉害,不止如此,她还觉得口干,若是呆在桐花巷,自然有丫鬟将茶汤送到近前,但山中的瓦房只有她一人,便只能亲力亲为,不假手于人。
穿着妃色的肚兜儿亵裤,薛素踩着绣鞋下地。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她以为是大当家回来了,便未曾理会,只顾喝水。
“你!你不要脸!”
听到女人的声音,她这才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发现是个年轻的姑娘站在跟前,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她,模样甭提有多瘆人了。
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身子,薛素面色不变,手里捧着白瓷碗,慢吞吞坐在床沿边,柔声问,“小妇人做错了什么,要被姑娘如此责骂?”
方才被大当家训斥了一通,于荷月心有不甘,便直接跑到了瓦房中,本想与薛氏理论一番,没想到竟看到了这副场景。
即使她尚未出嫁,不通人事,也知道那些斑驳的红痕究竟是如何留下的,怪不得大当家会如此维护这个女人,她就是个狐狸精!
“你分明嫁了人,为何还要纠缠着大当家?”于荷月咬牙质问。
这话薛素就不乐意听了,她冷着脸反驳,“他人高马大武艺高强,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