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坠崖,夫人足足数日水米未进,好险没将身子折腾垮,那般深厚的感情怎会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就消失殆尽?仔细琢磨一番,便能猜出这个侍卫的身份另有乾坤。”
楚清河鼓了鼓掌,周身无一丝慌乱之色。
说实话,他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是否会被他人识破,但素娘喜欢,演一场戏也无妨。黝黑手掌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那张刚毅俊美的面颊。先前楚清河大败匈奴,班师回朝的时候,无数百姓都见过他的真容,自然也瞒不过闫濯。
“闫大夫,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本侯的身份,医治的法子便莫要隐瞒了,待到本侯恢复记忆,必有重谢。”
到底是常年领兵打仗之人,就算记不得前尘过往,身上的气势依旧未曾消失,闫濯暗赞一声,道,“侯爷放心,调理身体的方子闫某自不会隐瞒,除此之外,还能送一张人皮面具给您,届时更改形貌,也不会有人认出来。”
边说着闫濯边往桌前走去,手中拿着狼毫笔,龙飞凤舞的字迹落于纸上,薛素走到近前看着,越看面色越红,不是害羞,而是气的。
方才这位闫大夫还说要以敦伦之法来疏通血气,她心中虽有不满,但为了楚清河的身体着想,犹豫片刻应了。哪想到纸上的方子写着,让姓楚的不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