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升起一股热意,恨不得将小妻子藏起来。
闫濯来时,身上就背着一只并不很大的药箱,此刻他将药箱放在炕桌上,取出特制的金针,待楚清河坐好后,便将金针一根一根刺在穴位上。
手里死死攥着柔软的锦帕,薛素不免有些忧心。楚清河颅内有积血,这种病症一般的大夫就算能诊断出来,也无法治愈,要不是闫濯是名满大虞的神医,她还真不敢轻易尝试。
只见男人的面色从一开始的红润逐渐变为苍白,豆大的汗珠儿从额角渗出来,眉心紧皱,浑身颤抖如筛糠,好似正在经受极大的痛苦。
薛素不免有些心疼,杏眼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二人,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站了多久,等到闫濯将金针拔下来时,她小腿又麻又胀,说不出的难受。
此刻楚清河缓缓睁开双目,他怀疑闫濯是在刻意折磨他,施针本不该如此疼痛,偏偏方才那些金针如同最锋利的尖刀,刺入他的血肉中不断翻搅,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痛楚,要不是他在战场上拼杀多年,受过许多次伤,恐怕会忍不住痛呼出声。
世间所有的男子都不愿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丢了颜面,楚清河也不例外,那股几欲将他逼疯的刺痛逐渐消退,让他不由吐出了一口浊气。
“侯爷,诊治期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