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对待,这女人委实无耻!
“清清白白做人?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咱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我说的话你不听,外人随便挑拨两句,就被奉为金科玉律,她煦容红口白牙的诬陷,还让我将秘方交出来,她从一开始就盯上了脂膏汤剂的秘方,想方设法欲要将东西弄到手,否则为何会收留你这么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东西?当真是可笑至极!”
薛素劈头盖脸的一通怒骂,如同耳光一般,狠狠扇在薛程脸上,让他狼狈至极,踉跄着往后退。
“去素心堂是我心甘情愿的,煦容才不像你说的那般,她心思澄澈,最是善良不过,怎么可能撒谎?”薛程不甘心的反驳。
莲生坐在木椅上,将堂中的景象分毫不露的收入眼底,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讥讽道,“婶娘,您何必花心思敲打这种货色?他早就对您有了偏见,又将煦容视为救命恩人,一恩一仇,他会偏向谁可想而知,不如将他彻底赶出侯府,反正他姓薛,也跟楚家没有多少干系。”
平心而论,莲生对薛家父子没有半点好感,若能趁此机会与他们划清界限,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还没等薛素开口,薛程便跟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一般,一蹦三尺高,咆哮道,“你当我稀罕楚家?满府全都是那些恶毒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