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发问,“娘,我爹什么时候回来?”
“宁安莫急,就快了。”拍了拍娃儿白生生的小脸儿,薛素唇角微扬,向来水润的杏眸也比平时亮了几分。
即便小宁安还不到两生日,但他养的白白胖胖,身量也颇为敦实,薛素抱了不到半个时辰,手臂就被压得发麻,只能将孩子放在另外一把木椅上,左手握着腕子来回转动,好半晌那股酸胀之感才渐渐褪去。
突然,门外响起了奴才的叫喊声。
“侯爷回来了!侯爷回来了!”
薛素身子一颤,再度将小宁安抱在怀里,快步冲了出去,刚走到回廊中时,便看到了身着甲胄的高大男人。
鼻间涌起一阵酸涩之感,她略有些哽咽,根本说不出话来。
看到小妻子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楚清河心口一阵紧缩,大阔步走上前,将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两个人拥入怀中。
“素素,是我不好,这段时日你受苦了。”男人的声音极为沙哑,仿佛被砂纸磨过一般,他铠甲上的铁片冻的冰凉,上面沾满了已经干涸的血迹。
“娘,宁安冷……”
听到小娃奶声奶气的抱怨,薛素破涕为笑,赶忙催促道,“先回屋吧,孩子受不得冻,你车马兼程这么久,也得好好歇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