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苍老面庞上满是痛色,指着薛素的鼻子怒骂,“你身为长姐,不好生照看兄弟也就算了,竟然还使出这种阴狠毒辣的手段来折磨程哥儿,简直是卑鄙至极!”
见薛父气的面色铁青,浑身发抖,薛素缓缓摇头,“父亲莫要误会了,不是我让程哥儿跪在地上的,而是他自己想跪,毕竟他现在是素心堂的学徒,可不能随意出入辅国侯府。”
边说着,女人边往前走,她站在薛父跟前,低低开口,“您别忘了,玲珑翡翠肚子里可还怀着身孕,她俩肚皮尖尖,说不定是男丁呢……”
听到这话,薛父面上的怒意渐渐收敛,虽然程哥儿是薛家的长子,但他被赵湘兰那个贱人惯坏了,人事不通,脾性委实称不上好,不安生在侯府中读书,竟然非要去医馆中当个小小学徒,将他这张老脸都给丢尽了。若是玲珑翡翠能给他生下个儿子,自幼请名师调教,肯定比这个争气。
感受到父亲态度的变化,薛程一颗心不住往下沉,他慌乱极了,死死攥着薛父的袖口,哑声道,“爹,我真知错了,您原谅我这一回吧。”
到底是自己疼爱了十几年的儿子,薛父不由心软,拍了拍少年的脑袋,道,“既如此,就先回、”
“玉不琢不成器,程哥儿犯下这么大的错,若不惩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