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就生的无比高大,再加上习武多年的缘故,一身筋肉极为坚实,单手揪着少年的襟口,如同拎鸡崽儿似的将人提了起来,后者吓得面色发白,连连惊叫,冷汗如珠滚滚而落,那副模样委实不堪。
“你快放开我!快放开!”薛程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声音十分刺耳。
楚清河眼底划过一丝厌恶,突然松手,薛程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不住哀叫着。
揉了揉发胀的额角,薛素轻声问,“你回来作甚?”
薛程眼神闪烁,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是想要趁人不备,摸到主卧中去偷桃木珠的,此事委实不算光彩,若是让旁人知晓,他的名声哪还能保得住?
“没什么,我想回来看看爹。”
薛素还真不信少年有这般纯孝的心性,毕竟薛父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先是辜负了她娘,而后又眼睁睁地看着赵湘兰去到京郊,这么长时间连封信都不愿送过去,如此冷漠,那算得上什么好父亲?
上梁不正下梁歪,薛程能学好也就怪了。
“日后你再想见父亲,便让侍卫通报一声,莫要如此鬼祟,否则刀剑无眼,一旦伤着了你那身细皮嫩肉,受苦遭罪也怨不了旁人。”薛素不咸不淡的威胁。
暗暗将这对冷血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