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让她活的连狗都不如,一辈子都沉浸在悔恨之中。”
闻得此言,罗戈点了点头,“昨日闫大夫给您施针时,您的双腿已经有知觉了,想必要不了多久便能恢复如初。”
镇南王苦笑一声,“本王的身体已经被煦容折腾废了,就算有所好转,日后也不能弯弓搭箭,亏得陛下对本王还有几分情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对了,你让那些乞丐小心着些,莫要犯在煦容那毒妇手中,且还得把消息继续扩散,现在还不够。”
罗戈瓮声瓮气地应是,将镇南王平安送回王府后,这才按照命令出了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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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护国寺回来,薛素特地让秋菊拿了一挂鞭炮,放在大门口点燃,噼里啪啦的咋响声能驱除晦气,省的被血蛭一样的林家人继续纠缠,实在是令人作呕。
夫妻俩坐在正堂中,小宁安颠颠地走上前,他的五官虽然像极了薛素,但轮廓却还有几分楚清河的影子,体质也随了他爹,十分强健,与小牛犊子没有任何差别。
一把抱住母亲的腿,宁安奶声奶气道,“娘,儿子想当大将军。”
薛素故作诧异的问,“为何要当大将军?”
“父亲就是将军出身,这才娶了娘,儿子也想要漂亮媳妇。”
楚清河掌心发痒,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