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狠辣,简直能止小儿夜啼。
楚清河恨不得将小妻子疼到骨子里,自然见不得她受委屈,此时男人眼底透出丝丝杀意,哑声说,“林家人一再放肆,不如……”
“别、千万别,陛下就指望着补元丹过日子,咱们若是将他的命根子给杀了,肯定没什么好下场。”薛素拉着他宽厚的手掌,感受到融融热意传递过来,亮晶晶的双眼不由眯了眯,像只猫儿似的。
两人对话的声音并不大,起码薛父与薛程未曾听清。
只见身形单薄瘦弱的少年跪在地上,一下下承受着棍棒的敲打,他脸上带着几分痛意,但更多的还是坚毅之色,要不是对煦容动了真情,哪能受得住这份苦楚?
薛素也曾年轻过,知道对付这种热血上头的年轻人,切不能与他们直面相抗,必须用温水煮青蛙的手段,将深藏在他们胸臆中激荡的情绪彻底磨灭,如此一来,便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这桩婚事。
她几步走上前,皱眉道,“父亲,程哥儿到底还小,一时糊涂也是有的,您瞧瞧他这副鼻青脸肿的模样,受的伤怕是不轻,要是不赶快上药,留疤就不妥了。”
闻得此言,薛父悚然一惊。
要想在大虞朝当官,面上万万不能留下任何疤痕,否则定然会影响仕途,薛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