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偏她自己还未曾意识到这点。
楚清河从边城回京的时日并不算长,但因为他主动交出了手中的军权,也不再去城北大营,与普通勋贵没有任何差别,这本来是再好不过的情形,毕竟皇帝忌惮这样的将领,生怕他生出反心,毁了大虞朝的江山。
但不知怎的,这消息竟传到了匈奴耳中,让他们蠢蠢欲动,恨不得趁此机会,一举打入关内。
皇帝低低叹息一声,拍了拍女人的肩膀,笃定道,“爱妃放心,咱们朝廷还有不少猛将,不说别的,你爹在军中也有赫赫声名,若匈奴真起了异心,承恩侯府便能为朕分忧。”
肖迎年低垂着头,连道不敢,嘴角却溢出淡淡的笑意,这些年来,父亲与兄长在楚清河的压制下,根本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以至于整个肖家都被人看低了。
她大哥自幼习武,曾被不少老将夸赞过,也在军中历练多年,要不是因为大哥,她也不会跟五皇子在一起。
皇帝不愿再提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拉着肖迎年的手,径直将人带到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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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素并不清楚宫里的事情,因为怀有身孕的缘故,她去私馆的次数减少了,每日在家里陪着楚清河与宁安,儿子虽不大,但却得好生教导,早些开蒙,若是耽搁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