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面前这个男人,顺势靠在他怀中,坐着马车回了侯府。
修长手指捏着一颗酸梅子,送到薛素唇边。
她张着嘴,舌尖吮着那股酸甜的味道,含糊不清的道,“林家人有些急了。”
“的确是极了,他们想杀鸡儆猴,先毁了私馆,给你一个教训,然后再谈合作的事情。”楚清河虽只是个粗人,但他常年在战场上打仗,对这些阴谋诡计见得多了,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林家人的打算。
“素素不必着急,他们得意不了多久了。”从最开始楚清河就想直接杀了林家人,免得他们一再得闹出风波,但到了现在,他早就改变主意了。痛快的死亡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必须让林家失去一切,才算将债彻底讨回来。
薛素闭着眼,躺在男人腿上,他习武多年,筋肉无比结实,比起木头桩子也差不了什么。
“侯爷准备怎么做?”
“林家在金陵,掌控了全城的药材生意,因此并不缺银钱,但他们每年历练族中子弟时,都不会提供任何帮助,现下大房举家入到京城,已经算是破例了。”手指将发间的银钗取下,穿过柔亮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薄唇不住上挑。
“破例了又该如何?”
“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楚清河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