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秽语止住了,怎能视为行凶?”开口时,女人神情倨傲,显然没将煦容放在眼里。
察觉到了这一点,煦容剧烈的喘息着,她咬牙切齿,“他们说的都是实话,楚清河不再是辅国侯,就不配住在这里。”
“楚家人不配住在这儿,难道你就配了?”
薛素从石阶上走下来,即使她大着肚子,周身的气势依旧不减,她逐渐逼近,煦容连连后退。
“我夫君十几年来有大半的时间都呆在边关,他在战场上拼杀,救百姓于水火,保住了成千上万将士,这份功劳难道还比不上一座府邸?”
周围有不少行人经过,这会儿他们也想起了辅国侯立下的功劳,面上不由露出几分愧色,不敢跟薛素对视。
“一码归一码,楚清河有战功不假,但也不能欺压百姓!”指着倒在地上不住哀嚎的混混,煦容振振有词道。
红唇勾起一丝讽笑,薛素将发丝绾到耳后,“这就是你说的百姓?一群人聚在楚家门口,将此处糟践成这副德行,我与他们素不相识,以往也从未开罪过,我夫君一朝没了爵位,就要受到这种对待,难道百姓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吗?”
“不是!”
“楚夫人您莫要误会,我们不认识这群人。”
存有良知的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