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凌鸢就见过薛素一面,这会儿看到女子艳丽逼人的面庞,心头涌起阵阵妒意,薛氏分明怀了身孕,身形也比寻常妇人丰满些,但四肢依旧修长纤细,凸出来的只有腹部,神态也不显憔悴,反倒更加容光焕发。
凌鸢先报了姓名,而后态度温和道,“楚夫人来边关多日,因怕惊扰了您,我们一直未曾登门拜访,今日实在是有不情之请,便贸贸然上门了,还请夫人莫怪。”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在没弄清凌鸢的目的之前,薛素也不会表现地太过,以免落人口舌。
“鸢娘这么说就见外了,在座诸位的夫君都是守住国门的功臣,个中辛苦自不必提,有话直说就是。”
凌母嘴唇动了动,低低咳嗽两声。
凌鸢像没有听到那般,兀自开口说,“如今天气渐渐冷了,军营中采买了不少棉衣,粮食却有些不够了,各府的夫人准备拿出些私房钱,给军士买些粮草,听说楚夫人在京城开了间私馆,能不能拿出些银钱,帮帮这些保家卫国的儿郎们?”
给大军捐财捐物,薛素自然没有任何异议,但这话从凌鸢口中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儿。
这银钱是由各府的女眷拿出的体己,肯定有多有少,数目也不定,到时候银两归拢到了一起,就算有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