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淡淡的苦意,万分熟悉,正是常年行医的大夫才有的味道,她猛地回过头,小脸儿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热切道,“表哥来得真快,怎么不提前交代一声,让侍卫去城门口迎上一迎,免得走岔了。”
闫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道:
“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又不是头一回来到边城,即使侯爷换了地方居住,稍稍打听一番也能找到,素娘无需担忧。”
眼神从女人面颊往下滑,待看到她高耸的肚腹时,闫濯面色微变。
“快坐下,我给你把把脉。”
即便这人语气平和,但薛素以及从他话中听出了一丝紧张,难道自己这一胎出了毛病?不!不可能,她的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出世,绝不会有丝毫差错。
心神不宁地坐在石凳上,闫濯手指搭着莹白皓腕,探到强而有力的脉搏,他仔细辨认,好半晌,才声音艰涩道:
“是双胎。”
薛素怔愣片刻,她活了两辈子,都没有见过双生子,女人生产时本就艰难,与阴司地狱只隔了一层薄纱,若接连产下两胎,不说能不能受得住那种苦楚,恐怕气力就跟不上。
越想越是心惊胆寒,她两手抠着石桌边缘,光润的指甲泛起青白色,脸色也越发难看。
见状,闫濯忍不住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