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四遍才能安心,如今竟平白无故少了一千两,若不是军中要求凌鸢将条目交出来,恐怕这些银两根本不能用在采买粮食上面。
心里转过此种想法,薛素并没有急着开口,反而拿着交上来的纸张,一页页翻看着,那副全神贯注的模样让凌鸢心虚不已,恨不得马上将东西抢回来,免得薛氏又抓到她的把柄。
就算凌鸢再是忐忑,也没有半点法子。
毕竟薛素是堂堂的辅国侯夫人,此时身在军营,没有人胆敢开罪这对夫妻,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额际渗出细密的汗珠儿,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凌鸢抬起袖子一下下擦拭,好半晌,才干巴巴解释:
“都是妾身的错,妾身一时失察,这才弄出纰漏,好在粮食已经送到了军营,也算达到了目的。”
即便薛素没有亲自去买粮,而是将事情交给了李管家,但粮食的价格她心如明镜,只扫了一眼便觉出不对,啪的一声将一叠纸拍在桌上,道:
“赵夫人买来的粮草,价格当真高昂的很,比我买的还要贵出三倍,这是怎么回事?”
凌鸢面色惨白,强自镇定地回答:
“边城饱经战乱,粮价比别处贵些也在情理之中,就算您心存不满,也不能冤枉妾身啊!”
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