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临,我不是这个意思……”
楚家跟纪家交好,楚双妍那点老底,纪临怎么可能不清楚?一听她提起陆家,就冷哼,顺着姐姐的话唱起了双簧:“怎么,你还没学乖,现在还敢扯着陆家的大旗在外面招摇,就不怕楚伯父把你抓回家关禁闭吗?”
楚双妍堂姐的事成为了整个楚家的禁忌,有先例在前,楚双妍竟然还不知收敛,纪临都不知说她是蠢还是瞎。
“阿临,我只是一时说错了话,你不要这么凶我……”楚双妍生怕纪临误会自己,连忙伸手去拉他,但纪临一个侧身就避开了她的手,抱着司雨大步离开。
等远离开楚双妍的视线,纪临才把司雨放下来,紧张地问:“姐,你刚才在干什么?”
“吓唬一下她呀。”司雨擦干净嘴边的血迹,她脸色虽还苍白,但精神奕奕,完全没有刚才楚双妍所见到的虚弱不堪之感,她笑了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是没看到她刚才的脸色,都吓坏了呢。”
纪临见她没事,还有心情开玩笑,顿时心放下了大半。
两个人回到大厅的时候,温远已经将菜摆上桌了,见他们俩并肩而来,目光微微一闪,很快又归于平静。他温声对司雨说:“你突然之间跑出去,药都来不及喝,我帮你重新温过了,等吃完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