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凡事都先想到陆星洲,嗯?”
最后一个尾音轻轻上挑,仿佛带着笑意,但司雨却不知怎么听出了浓浓的威胁。
她求生欲很强地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觉得找他可能更方便……”
陆五爷瞧着这只目光躲闪的小兔子,就是一肚子气,他天南海北搜罗各种珍奇药物,好不容易将这姑娘养胖了一点,不像刚见面时那样瘦削,抱起来只摸到骨头,可小姑娘转头不认账,联系陆星洲的次数比联系他要频繁得多——而且联系他的时候,全是他主动的。
这样不行。
他把这只白兔子放在身边,是要养肥了自己留着,不是打算卖给别人的,因此司雨种种“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让他看得十分、非常地不顺眼。
陆五爷随性而为,长腿一跨,就拦在了司雨身前,攥着佛珠的那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端详了几秒,就在司雨还沉浸于疑惑中时,这个男人便微微俯下/身来,如蜻蜓点水般,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眼睑。
司雨:“!!”
司雨惊呆了。
这是要干什么?
这个动作压根称不上亲吻,只是一触即分,甚至陆五爷触碰到的只是眼帘而已,但是对司雨的冲击已经足够震撼了,这种惊讶甚至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