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按理说乐景不应该有什么烦心事才对。
维克多甩了甩毛发,慢悠悠地向他走去,在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梅花水印。
“你有心事?”维克多趴在他身旁,懒洋洋地问道。
青年轻轻回答:“算……是吧?”
“凯恩斯呢?”黑猫问:“怎么不见他?”
“我派他出去,杀了九婴,嫁祸与白泽。”乐景说:“他应该快回来了。”
“这样啊。”黑猫把下巴放在双爪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那我就当一回树洞好了。”
发现乐景惊奇的目光,维克多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就当我心血来潮吧。”
乐景的目光柔和下来,他轻轻抹去黑猫头顶的雨水,声音少见的有些迷茫:“我想让凯恩斯明白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杀戮和暴力。可是我却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参与杀戮和暴力。”
拉罗什福科说过:“伪善是恶对善的致敬。”那么他的所作所为,怕是连伪善都做不到,只是纯粹冰冷的算计。
维克多容忍的任由乐景在他脑袋上动作着,满不在乎回答:“这又怎么了?这是他乐意为你做的,又不是你逼他的。”
青年在他毛发里打转的手指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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