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碎成一片。
    陆时见勉强站起身,他大病初愈,虽然有着异于常人的恢复力,但也不足以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完全无恙。
    他正要往外走,却有人进来。
    陆时见很罕见地一愣。
    程绡抱了很多新摘下的果子,她见陆时起了身,忙是将果子放在地上:“你终于醒了,怎么样?还在发烧吗?”说着她很自然地探手去试他额头的温度。
    降下来了。
    “你的伤口怎么样了?”程绡更担心这个,陆时见的伤好像很深,这里没有伤药,很容易发炎感染。
    “……你怎么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