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可能真的和他们有仇。
程露不以为意,她纤长的手指夹着女式香烟,整个人不施粉黛,面容带着几分冷冽,有种与人世格格不入的气质。
“你又怎么会在这里?”程绡问。
“做生意。”程露将手中还剩一多半的香烟按灭。
“做生意?”程绡略吃惊。
“我和你又不一样,不找事做难道要等着饿死吗?”她语气无不嘲弄,但想到刚才程绡也算是救了她,正了正身子,稍敛了没正经的神色。
“给你个忠告。这里很危险,不光是你表面上能看到的那种危险。”程露将买单的钱压在杯子下面,“我劝你们赶紧联系教习官回去,免得连命都没有。”
程绡一怔。
程露也不给她多问的机会,招手叫了服务生,就头也不回地离去。
程绡看着她的背影,单薄,瘦削,还有……决绝。
某种角度上来说她是她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程绡从酒吧出来时已经不见程露的踪影。
她按照来时的路返回。到时越夕已先回来。
“怎么样?”
越夕摇摇头,她见程绡衣服上蹭了灰,关切地问道:“你摔倒了吗?”
“嗯……算是吧。”程绡心不在焉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