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段却留了下来。判官摩挲一阵,辨不出它是什么材质,只觉得其中蕴藏着浓厚又极为熟悉的灵气。先行收进袖里,又抬头去看假判官。
那假判官似要被巨力挤碎,一阵接一阵地痛嚎。判官松开一些,让他有精力能听见自己说话。
“本君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鬼魂,处理过无数错案。他们或有不甘、怨恨、愁苦,或自以为是,自命不凡。你这样的,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判官抬起头道,“本君可以告诉你。你实则愚昧无知,不过坐井观天。所谓大义,只是私情。你即觉阳间不公,又随之同流合污。你口称不公,却又一叶障目。多的是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的人,你全然无视。”
判官手上功过格快速翻动。他随手一指,说道:“那个人,他入室抢劫,杀害一家三口。至死未被捉拿归案。”
“那一个,他奸^杀妇人,又诬陷他人。”
“还有那一人,他身为医者,售卖假药,致人死亡。”
“这些人,你为什么不罚?不仅不罚,还委任阴差。阴间鬼差岂是如此儿戏?各殿阎王刚正不阿,从不徇私,岂会容许这样的人身着官服出现在大殿之上?”
“他们追随你不是因为你公正,而是恰认为你这里可以徇私。你想要的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