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玄良:看着是挺好的吧,没离婚。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褚玄良:她老公在外面包了个情妇,现在怀孕,她老公搬过去照顾了-。-#
江风:??
褚玄良:今天那个情妇去找苗女士……示威吧?结果忽然就自己大出血了,送到医院,没保住,流产了。
江风:……
褚玄良:她在外面等着。结果就出事了。我朋友看她在手术室外对着半空抓来抓去,知道一点,觉得应该是中邪了。
江风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褚玄良。
褚玄良叹说:“其实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是很懂。”
江风:“嗯……”
其实很多人类的世界他都不是很懂。
两个半小时后,二人跟苗女士在寺庙下的茶馆包间里汇合。
刚流产的婴儿魂魄毕竟比较脆弱,加上苗女士跟他不是直接亲属,对她抱有戾气本身就很奇怪,出了医院后就没有追着了。
但苗女士身上的阴气真是如影随形,一直消减不去。最近越发憔悴,脸瘦得都快挂不住肉了。
苗女士拍着胸口,显然还是惊魂未定。
江风:“那我就直说了。那个婴儿为什么跟着你,是你做了什么?”
“跟我没关系。”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