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不仅教自己医术，还把“灵液”送给了自己。
遐想间，张小凡的手机微信收到了一条信息。
是李婷婷发过来的。
现在看到李婷婷的的信息，张小凡心里多了一份接受。
如果按照她说的，她真的能等自己。
那，这是自己的福气。
李婷婷长得非常符合他的审美，那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都是大学里面校花级别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她拥有着聪慧的头脑，与时俱进的思想，似乎，能看懂自己，明白自己心里的所想和所思。
在人的这一生，有几个人能遇到过这样的女孩呢？
“你是谁？”
李婷婷的微信发了这三个字给张小凡。
这让他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
她明明知道自己是谁的。
张小凡回了信息：你是李婷婷？
按照这几次见面张小凡对李婷婷的理解，她不可能会问出明知顾问的事。
开玩笑？
应该也不可能。
你是谁这三个字，没什么幽默可言，并且还带有些质问的意思在里面。
所以，这不是李婷婷发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