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排有污水的排水管。
虽然排水管不大，但足以全部污染这条山间小涧的水。
“这招用得妙啊！”
张小凡佩服做出这设计的人。
管子埋在地里，张小凡想要沿着管子找到源头。
这倒是有些难度。
遐想间，张小凡的手机响起。
是赵铁牛的电话。
...
接到电话后，张小凡赶了回去。
因为，赵铁牛说有人开着小车来找自己。
并且，还是一个女的。
张小凡一听，女的，还开着小车来找自己，会是谁呢？
并且赵铁牛还说那女的长得皮肤白皙，年轻漂亮。
带着疑惑，张小凡赶了回去。
这水管的事，后面再查。
不过，八九不离十和赵铁牛的工厂脱不了关系了。
回去的路上，张小凡脑子有在考虑是谁来找自己。
年轻的？漂亮的？
难道是李婷婷？
不过想了想，张小凡还是否定了这个答案。
赵铁牛在电话里面说，那女的居然找到了自己的家里面。
很明显，那女的应该知道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