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牙打掉，你信不信？”
张小凡挥起拳头。
平头四心生害怕，他想不到看起来文邹邹的张小凡出手居然如此快狠，一点都不给他机会还手。
他刚才被发现后还不离开的原因就是，他可不觉得张小凡能把怎么样。
可现在，他后悔了。
此刻的张小凡在他眼里，那是比村霸赵铁柱还可怕。
“我信，我信！”
平头四连忙蹲了下来，几秒钟就被张小凡打害怕了。
“过来！”
张小凡示意平头四跟过来。
平头四平时虽然喜欢偷看女人，但胆子也没想象中那么大。
真遇上像张小凡这种开口就打的，那害怕得要死。
只能乖乖的跟了过去。
到了诊所门口。
“苗医生，你刚才看见的，就是这人。”
“没什么好怕的。”
张小凡说道。
“你刚才鬼鬼祟祟的在门外做什么？”
苗雨晨好像又变了一个人似的，用一种带有生气的语气问起来。
并且，表情很严肃，有些冷。
平头四看了看张小凡。
“说！”
张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