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省里那个陈端书他外公,还有谁能拿得出手,不都是像您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爸,我听说那位沈爷回来了?他有位姑姑,可是在京城里头的。还有柏家,柏家虽然不从政,可是在财力方面,在南陈可是无人能及的!爸,您何必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冯信良淡淡扫了冯奇一眼,说道:“沈家?柏家?你以为这两家是那么容易靠上的吗?先不说柏家那位老爷子多慧眼如炬,单单是柏川那个后娘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沈家就更别指望了,沈鎏地霸出身,跟他打交道,不死也得脱层皮!你就好好读你的大学,别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心惹出祸来,连我都护不住你。”
冯奇冷笑一声,说道:“您别说我,当年您为了上位,还不是抛下我和我妈入赘了陈家?真不知道陈金那个女人看上你什么了,唯唯诺诺不思进取!”
“你!”
冯信良气得脸色煞白,因为他心里觉得对这个儿子有愧,所以他说两句,自己一般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冯信良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娘俩,可我有什么办法?一辈子呆在那个穷山沟沟里,连大学毕业分配的工作都被人给抢了去。要不是靠着陈家,我们冯家哪有今天?”
哪次回乡里,不都是风风光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