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了,我困了,送我回去吧!”
冯信良送冯奇回了南川师范大学,自己则回到了西城区的住处,眼看着凌晨一点了,便在沙发上一躺,合衣睡了过去。
而在戴家窑,柏川和戴尧却坐在了村头的小石桥台阶上看月亮。戴尧终于开口道:“算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下次能不能直接告诉我?我不喜欢……别人跟踪我。”不论是出于善意还是恶意,这会让他从心理上就觉得不舒服。
柏川虚心认错,说道:“是,我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可是……我能光明正大的保护你吗?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干什么。刚刚那个情况,如果我再慢一秒钟,那人就能刺上你的脖子。虽然他的目的不是让你死,但是匕首是不长眼的,他只是个小流氓,也控制不住力道。万一你出事,你的亲人会伤心的。”
戴尧咬了咬下唇,说道:“我……其实……嗯……”
柏川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是不信任我。是有人欺骗过你吗?我从你的情绪里感受到了谨慎与防备,我想保护你可我又不敢走近你。对不起戴尧我说这话可能有点唐突,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一直来纠缠你。那天的事我一直想给你一个解释,但是一直没有机会。那天我并没想碰你,是因为有人在我酒里下了东西,下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