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川气道:“你说我写遗嘱干什么?我刚刚给郭遥发了信息,让他把公正人请来,他刚刚回信息说公正人在外地,明天一早回来。你明天一早和我去趟公正处,遗书封好以后交给法务的邓律师。我名下所有资产,包括柏林的股权,所有房产,股票,期货,现金,车,基金,全都一分不剩的留给你。你是我的第一遗产继承人,这也是符合我国法律条文的。至于给孩子多少,你自己做主。”
听到这里,戴尧惊呆了。他没想到柏川会这么做,直接给自己立了一份遗嘱。
在富人圈子里,有人嘴甜的要命,把人哄得服服贴贴。有人则会威逼利诱,利用身上的权利,让对方不得不屈。再不济,摆出一副真诚的嘴脸,用力砸钱砸奢侈品。人都是有欲望的,软硬兼施下,怎么也妥协了。如果有人这样对戴尧,只要不让他和小糖包分开,他也会妥协。
只是他不论如何也没想到,柏川竟然直接扔给他一份遗嘱。
戴尧把遗嘱扔给他,说道:“不用了,真不用了,我不要你的遗产,你好好活着就行了。”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养小糖包又用不了那么多钱,钱又买不来快乐。
柏川却在戴尧的抽屉里找到一盒旧印泥,在落款处按上了指纹,又强行抓过戴尧的手指,同样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