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边,吸着他颈间的气息,说道:“你想不想一起看?”说完又重新燃起了对他的热情。
何丹青皱眉,任由对方抱着为所欲为,只是咕哝了一句:“你这是要……把我以前欠你的都讨回来吗?”
沈鎏低低的笑,真好,他的身体总算好起来了。
第二天,虽然被折腾了一夜,却精神极好的何丹青有点迷茫。他昨夜……为什么会和沈鎏过了大半夜的夫夫生活?明明睡前他们没有那个意思的?记忆有点断档,他一时间接不上。这几年脑子是越来越不清晰了,总是忘了一些该记得的事情。
沈鎏倒是神轻气爽,一大早就在厨房给自己忙活,看样子昨晚的夫夫生活让他很满足。何丹青脑仁儿生疼,算了算了,他开心就好,计较这些干什么?
片刻后,沈鎏便端了早餐过来。一道上汤大白菜,一道素什锦。还有一碗熬得香香软软的小米粥,配一碟肉枣。饭菜还没端进来,何丹青便闻到了一股子浓郁的饭菜香。
沈鎏做饭很有一手,这些年在m国他没干别的,就研究做菜了。只做给他吃,尤其是他病重的那段时间,在精不在多,每天都在厨房里研究一些补气养血的东西。几年吃下来,身体还真是好了许多。后来他实在不想看他只顾着自己,连生意都荒废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