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在是沈鎏……算了,您帮我看一下吧!我这腿二十几年了,一直这样,勉强用药物维持着不变形就已经很幸运。最近总是疼得难以忍受,半夜也会疼醒。您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沈鎏一看他肯配合了,立即把他的腿抬了起来,将裤腿挽到膝盖处。
戴靖昀上手在他腿上按了按,并敲了敲相应的几个经络,皱眉问道:“这是老伤啊!是从高处坠落导致的吧?”
何丹青有些意外的看向戴靖昀,答道:“是,从……戏台上摔下来了。”
戴靖昀在他两条腿上反复的检看了半天,又抽出一根银针,在穴位上刺了一下,问道:“有知觉吗?”
何丹青点了点头,说道:“发酸。”
戴靖昀又换了个穴位,又问道:“这回呢?”
何丹青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戴靖昀双手握住他的脚踝,手上一用力,何丹青立即闷吭一声。旁边的沈鎏一阵紧张,戴晴昀已经把手松开了,脸上的表情非常轻松。他对两人说道:“这太难得了,按说二十多年的老伤,即使靠药物维持得再好,也不太可能我痊愈的希望。但不知为什么,这位先生的经络有枯木逢春的迹象。”
两夫夫互看一眼,眼中都露出惊喜,异口同声的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