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我记得他从不开玩笑的,反正我没听过他说笑话,他不是一直都觉得讲笑话很浪费时间的吗?”
乔治娜的话把祝安生也弄糊涂了,在她的印象里池澄还算是挺开朗的呀,怎么从乔治娜的嘴里说出来,池澄好像变成了一个非常严肃,不苟言笑的人了?
祝安生和乔治娜两人心中各有疑惑,于是她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正在开车的池澄身上,池澄不自在地眨了眨眼,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祝安生二人,因为他也是在听了乔治娜的话以后,才发现了自己的这点怪异举止。
好像事实确实如此?池澄回想了一下,终于勉强承认了自己的差异,他甚至都没发觉这一点,可这是为什么呢?自己怎么会开起那种无聊的玩笑了?
池澄有点懊恼,他不喜欢这种不能自控的感觉。
“乔治娜,你的毒物分析呢?做好了吗?”
池澄把工作拉出来背了锅,强行转移了那个尴尬的话题。
“有我出马,这件事还能解决不了吗?实验已经快结束了,我猜迈克尔正在打印分析结果报告呢。”
池澄露出了微笑,祝安生看着他忽地便想起了当初与池澄分析河角古镇连环杀人案的场景,那时候他们也是坐在车上,祝安生还记得那时候池澄带给她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