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生听着达米安不耐的语气倏地笑了,她感觉达米安真得就像个固执的孩子,明明他对你竖起了全身的尖刺,但你却明白,那只是他自我保护的方式,而在这尖刺下是他最柔软的内心。
“你如果不想回答,那就不回答好了。”祝安生诚挚地说道。
“真的?”达米安被祝安生真诚的表情打动了,可是他还是怀疑地问道,“你不会去揭发我吗?”
“我揭发你干什么?就算有人应该受到法律的惩罚,那也应该是你的父亲,和你有什么关系?”
“可是想要惩罚我父亲的并不止法律,还有那个走私名画却被他截胡偷走了油画的意大利黑手党,还有很多其他人,他们也想要惩罚我的父亲,甚至是我。”
“但如果我将你的身份暴露给他们,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况且我已经知道你在你父亲死后帮他把他偷的油画都全部还回去了,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你找不到失主的那幅埃德蒙.欧文的油画并不是你父亲偷的,而是他光明正大赢回来的。”
祝安生听池澄的叙述里说这幅画只在小范围的收藏家里才有名气,便猜到达米安肯定还不知道那幅埃德蒙.欧文的油画的真正来历,果然当达米安听到这个消息,他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