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被发现了。机枪的声音剥夺了我的听觉,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他最后到底对我说了什么,但我只记得他的身体被打成血雾的模样,你能想象那样的场景吗?我们甚至找不到比较完整的尸块,他是一个很喜欢想家的人,为此我们嘲笑过他,但他永远也回不来了,他就在那么一瞬间化作了伊拉克的尘埃。”
“所以你就去杀害那些无辜的人?他们有什么错呢?”
“所以我们有错吗?我说过你很聪明,所以你能告诉我答案吗?我们又错在了哪里?或许我们最大的错就是相信了自己是为国家而战,然后你看到了我们用血肉换回来的结果吗?”
“我们成了这个国家里最大的笑话,我们成了一群正义人士口中的杀戮机器,最后我们换回来了什么?我们换回了这个国家里数以千万的瘾君子,我们换回了自己午夜梦回时被死亡惊醒的恐惧,我们换回了这虚假和平下的罪恶丛生,这就是我们的错,我们实在错得离谱,我们没有明白世界其实早已腐朽,唯有死亡才能让人清醒。”
祝安生愕然地看着乔.阿弗莱克,眼前乔.阿弗莱克脸上的冰冷与坚韧说明了他的笃定,他坚信着自己的话。
祝安生突然明白为什么乔.阿弗莱克会想要杀掉那对母子了,因为他是如此坚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