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怀中的装银子的袋子,推到面前:“这是我们全部的银子,白老,你收下我弟弟吧!”
白老点了下头,他的徒弟兼跑腿将小布包提了起来,惦了惦,里面还有些铜板的碰撞声,他说:“才这么点?”
卫月儿赶忙说:“家里只有这么多了,都在这了。”她掏出口袋里那十几个铜板,也搁在面前。
“不够了我以后慢慢给,我可以磨豆腐卖,赚了钱我一定送过来!”
白老瞪了有庆一眼,说:“有庆,你该搬病人进屋了!”
有庆没敢再吱声,将小布包揣到怀里,抱上在板车上痛得快昏过去的卫雨,跟在白老身后,进了宅子。
关门的老头儿跟卫家姐弟说:“白老治病,不喜欢被人打扰,你们就在门囗等信吧!别哭别喊,让白老专心治病!”说完,把大门关上了。
卫月儿几个,坐在地上,好半天没缓过来,浑身透湿,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