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月儿和冬阳几个,听得满心感动。卫月儿带着冬阳几个,对着白宅大门磕了个头,齐声叫:“谢谢白老,谢谢有庆哥。”
不管白老有庆他们能不能听到看到,这句话,是他们要说的,这个头,也是要磕的。
几姐弟这才欢欢喜喜驾了车,往十里坡走。
卫家姐弟到十里坡时,太阳己经快落山了。江大力正在院坝里焦急地来回走。
江大力见卫家姐弟拉了板车回来,心里是又气又急又喜:“你们上哪去了?几天没回来,把人急坏了!”
卫冬阳几个说:“大力哥,我们就知道你会担心我们。我们去桃花镇了。”
“去桃花镇做什么了?好几天了,出什么事了?”
卫冬阳几个进了屋,留下卫月儿和江大力在院坝站着。
卫月儿听了江大力这句关切的话,忽然哭了:“卫雨病了!绞肠痧,差点没活过来!这几天我好害怕!”
这一刻她百感交集,卫雨病了后她的惊慌她的无助她的孤独她的害怕她统统想了起来。她的眼泪就像决堤一样,再也控制不住,奔涌而下。
江大力忍不住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安慰她:“月儿妹妹,你该跟我说,出这么大的事,你要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