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烧得厉害了,开始说胡话:“冲啊!冲啊!”
一会儿又叫:“娘,娘,我在。”
冬阳卫雷起来,点了灯,看见褚青满脸烧得通红。
冬阳下楼,把卫月儿摇醒了:“阿姐,阿姐,那人烧得厉害了,说胡话,身上脸上全红了!”
卫月儿赶紧起来,去阁楼上查看。果然人是浑身透红,额头飞烫。还满嘴胡话,胡话都有些含糊听不清。
卫月儿赶紧叫冬阳去生火,烧一锅热水来。她叫卫雷将那人身上的被子全部抱开。
被子抱开,那人身上就穿了条底裤。浑身通红,那肌肉还是一块一块的,身材很是匀称。
卫月儿看着有点脸红,她只好提醒自己:这就是个病人,自己现在像白老一样,是个郎中。在郎中的眼里,男女是没有区别的。有区别的,是病了的人和没病的人。
水烧热了端了上来,卫月儿将毛巾放热水里浸湿,再拎得半干,将湿毛巾递给冬阳,让冬阳给那小子擦拭。额上身上都擦一擦。
擦拭上一遍,红退下去一些,但不过一刻钟,那红又卷土重来。
于是又擦拭一遍。
冬阳有些担心,说:“阿姐,这么红这么烫,会不会烧死他啊?”
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