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将那一小块骨头推回去,他和有庆将两侧骨头摁拢,将骨头摁成和原先一样的圆润状,让我摸,让我记住这种感觉,这才让我用竹板夹住绑好。
白老还画了刚刚断裂的三块骨头让我看,并讲解刚才的正骨手法,他说:“接骨一定要仔细又仔细,再细小的骨头,也不能疏露。稍微不慎,以后病人就可能落下终身残疾。一辈子可能行走不便或者不能行走。”
卫月儿几个,听得啧啧直叹。
卫月儿看看卫雨,说:“卫雨,学医这么难,要不你别学了!”
卫雨说:“那怎么行呢?我喜欢当郎中!我一定会当个好郎中的,到时侯大哥二哥上战场也不怕,受伤了我可以治!”
冬阳卫雷说:“好!到时咱们一起上战场。”
乌青点头:“有志气!”他又问卫雨:“卫雨,那两人醒了没?”
卫雨笑:“哪有那么快!还昏迷着呢!最早也得明天才醒。不过,白老说手术很成功,只要不感染化脓,迟早会醒过来的。”
乌青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