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但二虎假装没看见。二虎还滔滔不绝往下说:
“白琴师那次,给乌青弹了曲《广陵散》,弹得真是动听,我听过那么多次《广陵散》,白琴师弹的,当数一数二。”
“这白琴师琴弹得好,那人长得也标致啊!自己还会作曲作谱,好多人追求她,她都不答应呢!”
“她这些年弹琴,也赚不少钱了。谁要娶到她,那是才**财都娶回家了!”
乌青此时恨不得拿根针将二虎嘴缝上。二狐狸啊二狐狸,你这不是害我吗?我还想继续努力,你这是断我前程啊!
卫月儿心里现在醋意翻滚,刚才吃的那些饭菜,她都想吐出来!她才不想吃那白如洁送来的饭菜!
狗乌青!难怪你一脸云淡风轻!敢情你是早就有人惦记啊!还是个貌美如花会作曲会弹琴的大美人!
白如洁把这饭菜都送上门来了,这是来宣誓主权还是来投石问路来了?
可卫月儿也说不出什么来。明明自己刚刚拒绝了乌青,难道还能挡住别人喜欢他?
按理说不是应该替他高兴祝福他吗?
卫月儿说:“收拾了收拾了!该做豆腐做糖葫芦了!再不做豆腐糖葫芦,明天没钱赚了!”
拨到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