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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月儿提了两块没卖完的豆腐给包打听,说:“这个送你。你帮我留意着,看这南霸天以后什么时侯再来,来了呆多长时间,摸摸规律告我。”
包打听接了豆腐,看卫月儿两眼,说:“卫姑娘,我帮你留意。不过,你别再掂记南霸天了,为他不值得。”
卫月儿说:“我不惦记他,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坏!”
卫月儿其实心里想的是:现在机会来了!好你个南霸天,你等着,你让我现在如此难受,我也不叫你好过!对!我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女人!
包打听提着两块豆腐回去了。这边,卫月儿借口想回房间,让乌青扶她。
乌青将她扶回房中,她把门关上了。她不想叫外边弟弟们听见。
卫月儿看着乌青冷笑:“怎么,一说那白姑娘你心疼了?舍不得了?嫌沾污她了?”
乌青说:“没有。我没舍不得,我只是觉得把她和粉子放一起比,不合适!她是琴师,不是乱七八糟的女人!”
“哟哟,是琴师,不是乱七八糟的女人,你自己听,你这不是心疼她?”
乌青看看她,也有些不高兴:“你是想和我吵架吧?好,咱先别说白姑娘,咱先说说南霸天吧!你说你不惦记南霸天